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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他和世子,仪静县主的身边还跟着一位晋王府的女史。

这位殷女史最后从车厢中出来,原来是自己用茶壶和绸布包了一个简单的手炉。

“望世子见谅,我家县主身体娇贵,受不得冻。”殷女史边说着边瞧了一眼崔世子的衣袖,那里就有一只手炉。

虽然

看起来普普通通,但总比茶壶包着绸布好得多。

崔伯翀仿若未闻,握着手炉走在最前方,这已经是看在韩璞的面子上,否则他在知晓所谓贵客是晋王之女的时候就会冷脸走人。

今日早朝,他上奏驳斥了薛贵妃身份低微的言论。下了朝,又多出一个晋王之女,麻烦。

而且,下雪了。

崔伯翀的体内有一种毁灭掉一切的暴躁,他迫切地需要发泄,需要缓解,需要…吞噬血肉。

“县主确实要小心受寒,不如先行入府到世子的书房。那里年年通着炭火,舒适极了。”韩璞对仪静县主的态度十分殷勤,恨不得把自己身上的外袍都脱下来给她。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仪静县主冰清玉洁身份高贵,还未嫁人呢。

“无妨,我在晋地也不是没有见过雪。”赵柔望着前方轩昂的男子身影,语气就和她的名字一般,温柔似水。

她早已在万千的欢呼声中见过他,也知道他身上遭受过的一切,她会为他续命,带他走出黑暗的泥潭。

父王寻到那枚丹药的时刻,便已注定他们会在一起。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拒绝生的可能,即便只是短暂的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