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等我一下,只一下下。”薛含桃飞快地将另一串茱萸环绕在男人的腕间,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打了个结,“这样就是茱萸手环,袖子放下来不会被人发现。”
“谁教你的?”崔伯翀垂眸看向腕间点点的朱红,淡淡道。
青涩的野桃开了窍,不再被逼着就主动分泌出香甜的汁水。
又是谁教的。
“我跟村里的人学会了编织背篓,这个自然也就会了。”薛含桃不好意思地别过眼,她学的其实不好,因为和世子送给她的手镯比起来,她给世子的太过于简陋。
崔伯翀沉默了片刻后,放下衣袖,告诉她未时之前自己要吃到银霜糕。
“不要偷懒。”
“嗯!我现在就去厨房,当…当作给世子的拜师礼。”
未时,崔世子吃到了用书房外的桂花制作的银霜糕,味道偏甜了一些,他顿了一下说刚刚好。
得到认可的薛含桃笑弯了眼睛,终于安心下来学习如何作画。
显然,丹青出色的崔世子是个高明的老师,他只教了她构图与色彩,以及下笔的轻重。
旁的他要她自己领会,“你既然只想要临摹,初学的时候就要放任自己,大胆一些。”
“嗯嗯。”薛含桃小鸡啄米一般地点头,世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当日,她就自己动手画了一幅,依旧丑陋地不堪入目。
“画的什么?”崔伯翀指着一团曲曲折折的墨色与淡黄,平静地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