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的笑声,薛含桃死死缩在马车的一角,恐惧与悔恨交织,很快,脸颊、眼尾、耳朵和露出的肌肤上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忍一忍就好了,忍一忍…“呜。”这就是自作自受吧,她难受地流下了眼泪。
弯弯的睫毛被泪水打湿,薛含桃听到他喘息着说了四个字,“过来,趴好。”
能不照着做吗?自然不可以,香球是她带来的,谎言是她说出的,此时的麻烦于情于理都要她来平息。
她很听话,也很有责任感,垂着头小声呜咽地趴在了马车内的小榻上。
“对不起,我骗了世子,香料不是给衣服增香的。”
“它可以让人动情。”
“可不可以轻,轻点,我还没好。”
“世子,钱…钱币掉了。”
接着,她便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马车绕了大半个都城,未曾停下过。
回到定国公府的时候,满天的晚霞如她脸上的颜色一般,比胭脂更艳。
桃子汁被榨出来了多少,薛含桃眼中的泪水就流了多少,她真的弄不明白自己这副瘦巴巴的身躯有什么值得世子喜欢的,这样下去,她吃再多的红枣也补不回气血。
也没力气和时间抄书了,抄不了书就赚不了钱,五百福币用几日也就没了。
薛含桃勉强睁着眼皮给陶罐的嫩芽浇了水施了肥,稀里糊涂又睡到第二天。
可能是心里存着事,也可能是睡了太多,她醒来的时候天还没有亮,帷幔中的光线只能让她辨清身体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