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秉持着不麻烦别人也爱惜吃食的原则,薛含桃努力将自己和阿凶的肚子喂了个滚圆。

略歇了一会儿,她就开始忙活起来。

最先受到雨露浇灌的当然是摆在窗台的陶罐,接着就是从小院移过来的菜苗,最后,她看到世子书房外的几株桂花树,也悄悄松了松土,埋了点骨肥。

果儿去库房为她寻笔墨,薛含桃趁着日光温暖,提来一桶水,用香胰子为大黑狗洗了个澡。

住在别人家里,干净整洁一些才不会被人嫌弃,起码掉下来的毛发也是香喷喷的。

胰子是她和一个丰腴的侍女要的,她也有一个高深的名字,文玑。

阿凶其实不喜欢洗澡,对于一只生活在乡间的狗而言,毛发上没有灰尘才觉得不适。

可是主人坚持,它也只有听之任之。

“阿凶,你小心一点,千万不要甩头,我的衣服很贵的,弄坏了卖掉我们两个都赔不起。”庭院中,瘦小的她洗着一只大黑狗,嘴角微翘,嘀嘀咕咕。

不远处的一小片土地,几株小菜苗伴着一丛长势茂盛的重瓣芍药慢慢扎下根系。

写完奏章,令人送进宫中,崔世子享受着书房里刺骨的冰冷,感到了一分饥饿。

他起身而出,慢悠悠地想着中午的午膳可以吃一条鱼,最好,是被人挑完了刺的,洁白的一片,放在自己的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