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她搬进去住在临近窗台的位置,刚好可以照顾陶罐里面的嫩芽。
薛含桃默默地规划好了一切,等待世子归来处理了请安事宜后就和他表明态度,虽然已经被汲干了汁水但她不会在意的,就让她老老实实待在一个不被人注意的角落吧。
她也不会伤心,因为…薛含桃呆呆地望着骑在马背上的身影,恍若天上的明月坠落,来到了她的面前,她放下黑狗,脑袋发蒙。
脸上忍不住露出一个笑容,眼睛很亮。
崔伯翀也看到了她,看到了她甜甜的笑与亮亮的眼睛,但只一瞬,他不再看她。
而是翻身下马,将缰绳交到罗承武手中,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地问她为何会在这里。
“世子,夫人说要等您回府,”一直不作声的玉蘅这时开口,轻声道,“和您商议同去正房请安。”
“请…安?”闻言,崔伯翀笑了起来,明亮的月光登时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翳,“小桃子,你倒不如开口说为我送丧。”
他笑过之后,表情冷淡,“谁同你说的要去请安,给谁请安。”
“我,我以为拜见公婆是嫁人后都要的礼仪。”薛含桃傻傻的笑变成了一副畏惧沮丧的模样,即便只是一个摆设,一开始也要摆的好看一些,不是吗?
可是,世子看起来颇为生气,送丧这样的话都说了出来。
她不知道哪里做错了,就像是不知道方才自己的勇气从何处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