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方大哥饱含感情的声音,“郎君,孙大夫将这粒种子给了我们,就代表着还有希望。我们就试一试吧,也许它能开花能治好世子。”
“一两年的时间,一粒枯死的种子,我懒得试了。”
薛含桃看到世子说完了这句话,直接打开锦盒,扬手将里面的东西丢了出去,他明明在笑,可眼神却是那么的冷淡,陌生。
“我不需要希望。”
冷漠的世子和长吁短叹的方大哥一起走了,藤条后,一个瘦巴巴的她慢慢地靠近。
她寻找藤条已经很累了,但薛含桃没有放弃,一寸一寸,老老实实地探索那粒被丢掉的种子。
种子是方大哥口中的希望,世子大概是病了,需要种子开花来医治。
一两年的时间,大概是说这粒种子要花费这么久才可以发芽开花吧。
薛含桃要报恩,所以她要种活这粒种子,也许它根本没有枯死呢。
终于,满头大汗,手和脸都变得脏兮兮的时候,她在泥土中找到了它,很小,棕黑色,像一颗干瘪的豆子。
薛含桃将它带回去,和泥土一起装进了陶罐里面,而陶罐和阿凶一起被她背在了背篓里面。
他们出发了,朝着京城而去。
方大哥好心,让她坐在马车的角落里面,薛含桃明白没有世子的许可方大哥不会这么做。
世子喜洁,不太喜欢有毛发的动物。而薛含桃的背篓里面有一条断了腿的老狗,掉毛很严重。
所以也是世子好心仁慈。
于是她每日都给种子浇水,期待着它早早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