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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娘子,您是贵妃娘娘的妹妹,陛下也说不能怠慢了您,几件东西而已,如何就能说贪心了。”何焕接收到胡茵儿的视线,笑着解释了这也是德昌帝的意思。

“是啊,贵妃娘娘知道您之前受的委屈,同陛下说过,若不是于礼不合,陛下还想封给您一个乡君的名号。”胡茵儿暗示薛贵妃已经向德昌帝哭诉过,薛含桃若是不接岂不是不识好歹。

薛含桃听懂了,脸颊的红色反而变淡,嘴唇也发白,“阿姐对我很好,那,就这一箱东西留下来,再多,我会寝食难安,做梦都不踏实。”

女子为了帮衬娘家的妹妹,朝夫家哭诉,总是委屈的。

她拿什么来偿还阿姐。

薛含桃隐晦地表达了这个意思,听得人纷纷一愣。见多识广的何内侍也没了声音,贵妃娘娘委屈,她怎么会委屈呢?不过这样的话传到娘娘和陛下耳中,说不得会有意外的结果,就是他猛然一听,也不免对眼前的小姑娘生出好感。

“薛娘子的话我等会向陛下和贵妃娘娘转达,还有一事,之前戕害薛娘子的罪人经由刑部审过,如今已有了结果。”何焕告诉薛含桃刘县令因为牵扯进一桩大案罪大恶极被判择日斩首,“太、祖皇帝打得天下时交代不得斩杀文人,贵妃娘娘实在气愤,陛下就特批了这个例子。”

“斩首,”薛含桃想到了被洪水冲垮的堤坝还有许

多死在水中的面孔,点头,“他该死!”

怎么不该死?害死了那么多人,就因为是个读书人便可以免罪,没得这样的道理。

“大人,那刘县令的儿女?”她想知道自己状告刘小姐的最后结果。

“罪人刘氏之子女数罪并罚,判绞首,比起他们的父亲还算得了一个全尸。”

“也死了,”薛含桃喃喃低语,“诬陷加上掳卖按照律法怎么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