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德昌帝的脸色微变,眼底隐有厌烦。北伐北伐,难道他不想打败金人吗?
“蔡相莫要妄自揣测,老夫今日何曾提出北伐。”狄恒站了出来,朝上拱手,“陛下,臣和伯翀所言的关于社稷一事与北伐无关。”
“不是北伐,那是什么?”德昌帝隐晦地瞥了一眼崔伯翀,心道彻查丰县一事也不是他想听到的。
“回禀陛下,皇子诞生,举国同庆,臣觉得应该即刻册封太子,以安社稷。”狄恒开口,洪亮的声音响彻在朝堂之上,众人皆惊。
“立太子,是啊,朕得立太子!”德昌帝听到了意想之外的答案,整个人如醉方醒豁然开朗,看狄恒也变得顺眼起来。
谁说他膝下无子,他现在已经有了皇儿了,提议兄终弟及的那些人以后通通得闭嘴!
“皇子降生,天下承平。陛下,前不久臣手中得了一件东西,想来,天意如此,臣能够得到它是为了皇子亦是太子殿下扫清前路。”
在朝臣失声,德昌帝欣喜若狂的时候,崔伯翀一脸淡定地站了出来,从袖中拿出一物。
天下的主人不在乎这大好河山,但若是有个人告诉他为了太子呢?
果然,不出他所料。
太子在前,德昌帝早就没了一开始的不悦,他看过崔伯翀呈上去的账册,没有丝毫犹豫,严令彻查。
作为丰县的县令,主持修建了堤坝的人之一,刘县令,罪责难逃。
除此之外,殿中也有多人当即落马,官职俱都不低。
……
散朝后,顶着以蔡存为首多人仇视的目光,崔世子如闲庭散步般走出了大殿。
他漫不经心地想着,自己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一个县令都欺负到自己未婚妻的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