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将圣旨里面的内容念出来,是什么意思呢?
薛含桃想入了迷,忽略了在马车停下的时候,她没有踩脚凳而是被托着后腰抱下来的。甚至,周围听到动静的领居们看到了这一幕。
“天杀的,谁动了我们的屋子,娘子,您看,我早晨留下的半只烤鸡都不见了!”
院门和房门都开着,院子里一片狼藉,一看便被人光顾过,果儿气的哇哇大叫,今天简直是倒霉透顶。
“还好,我把银子大半都放在了身上。”薛含桃毫不意外会出现这种结果,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荷包。
她以前住在大伯父家中,大伯父和大伯母两人也会趁着她不在翻她的东西,吃过两次亏,她就习惯了将贵重的东西贴身保存。
抄书赚来的几两碎银都在她的荷包里面,房中并无……不对!
薛含桃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小脸微白,急匆匆地跑进了她住的那间大屋,力气一大顺便将崔世子的手甩开了。
果儿和罗承武不约而同看到了这个场景,有意识地降低自身的存在感。
只有大黑狗不放心自己的主人,想要跟进房间里面。
崔伯翀直接吩咐果儿,语气相
当刻薄,“给它上些药,跑那么远,瘸腿别是废了。”
“好,好的。”果儿出身宫里薛贵妃的柔仪殿,察言观色的功夫不亚于大家族的侍女,知道崔世子是不想阿凶进屋,忙不迭地将狗拖走。
薛含桃不知道崔世子也跟着进了她的屋子,她目标明确地朝向一个地方寻找,当发现陶罐还原原本本停留在窗台上,没有丝毫的变化,她的一颗心慢慢落回肚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