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噩梦就来了。
被诬陷偷书丢了抄书的活计;被村里人纷纷用异样的目光看待;被大伯父逼着嫁给村东孙家的傻子……都只不过是高高在上的县令女儿一句话的功夫。
仅仅因为刘金眉看中了一个人,薛含桃父亲生前的学生,亦是她的未婚夫,宋熹。
宋熹年纪轻轻就通过了童试,模样又生的俊雅,刘金眉喜欢上了他不足为奇。
可薛含桃就倒霉了,人生顿时晦暗无光。
若不是突然发了大水改变了一切,现在的薛含桃可能还在泥泞中挣扎。
……
此时,定国公府门前,薛含桃发觉他们往这边越走越近,深吸了一口气,飞快垂头看向自己脚边的背篓。
比起薛含桃的瘦小,同样也是从洪水中逃生的刘县令一家格外丰腴,尤其刘县令的儿子,太阳一晒,脸上的油都要溢出来了。
八月的酷暑天,瞅见的人心里不禁腻歪。
罗承武的眼神霎时变冷,不等他开口其他护卫已经上前将人拦下。
“尔等何人?到我国公府门前所为何事?”护卫厉声喝问,态度一点都不客气。
老实瘦弱的小丫头不常见,但像刘县令这样的人他们见的多了,没有上千也有数百。
崔氏门第显赫,想要攀附的人能绕着京城围几圈,这些人中有绝大一部分连护卫这关都过不了。罗承武是世子的人,最烦这些。
听到责问,刘县令面皮一抖,脸上的笑容谄媚又讨好,连忙拱手朝着罗承武行礼,“贤兄,小弟丰县县令,之前赈灾时曾听从世子差遣,今日上门求见世子还请通报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