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很清楚。基洛林历代君主的后宫里——”

“不会有别人。”亚瑟兰突然打断他:“那个位置会是她的。”

拉斐内正要反驳问他如何保证,亚瑟兰的下一句话就把他怼得哑口无言:“她会是基洛林唯一的王。”

他还能说什么呢?

史无前例的承诺。

违背祖制的宣言。

可亚瑟兰眼中的决绝,让所有质疑都显得苍白。

时间如沙漏流逝,转眼逼近决战之日。克罗琅收到战书后仍按兵不动,但战场从不会等待犹豫之人。

军马清点完毕,副官肃立汇报,戴恩未多耽搁,当即率领军队向克罗琅中心城区进发。

“保护好自己。”

亚瑟兰交代完,在芙丽娅额间落下一吻。

芙丽娅勉强扯动嘴角,眼中却映着不安的阴影。

亚瑟兰盯着她的眼睛:“怎么了?”

芙丽娅扬唇一笑:“没什么,你也要保护好自己。”

拉斐内与亚瑟兰紧随其后撤离,而芙丽娅独自率领泰特麾下一众最精锐的铁骑,向密道疾驰。

通往克罗琅王宫的路上,死寂如影随形。

比起弗格尔战役的惨烈厮杀,克罗琅的防线几乎不堪一击,戴恩的先锋军如入无人之境,轻易便撕开了王宫外围的防御。

可越是如此,戴恩脊背绷得越紧。

“不对劲。”他低声对身旁的士兵长道:“克罗琅的守备不该这么薄弱。”

“先前我随同中将与克罗琅的前卫军交过手,他们那位统领军还算有几分实力……”

仿佛在回应他的疑虑,远处王宫高墙上,突然亮起了一线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