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丽娅挎坐在他的月要间,那条从他衣服上解下的袍带、此刻被一圈圈松缠在他眼前,让亚瑟兰只能在失去的视感中摸索自己的处境、在一片黑暗中感知她的存在。
当空白占据完他大脑全部的意识、能感知到他腰腹处肌肉的紧绷。
“要……”
“要忍住。”
她故意停下,然后饶有兴致地欣赏他从空白的表情中抽离出来的茫然、和绝望。
他重重调整着呼吸,喉结滚动、抽紧下颚。
但她嘴上心疼,还是没有放过他,反而更缓慢地加深了这场折磨。
好咸的眼泪,芙丽娅尝了尝,眼泪划过的地方被新的湿痕掩盖。
啪嗒。
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她警告的声音在亚瑟兰脑中越来越远,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快-感。
芙丽娅僵住了。
亚瑟兰也僵住了。
寂静的室内只剩下紊乱的呼吸。
半晌过后,他慌乱地摘下遮挡视线的东西:“我会帮你清理干净。”
“没关系。”
她没有生气,反而亲了亲他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