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迫的时间已经容不得兄妹二人叙旧,拉斐内一抬手:“全部杀了。”

“拉斐内!你敢造反!”禁卫军长目眦欲裂。

拉斐内冷声道:“我不仅要造反,我还要让你亲眼看着自己的喉咙是怎么被欺压已久的民众撕碎。”

严阵以待的第一骑士团阵列中,走出另一群人。

他们有的拿着锄头,有的扛着斧子,有男人,也有女人。

每一双眼睛都燃烧着浓烈的恨意。

“芙丽娅,”拉斐内没有回头:“离开这儿。”

芙丽娅没有多作犹豫,迅速转身逃离。

她前脚离开的寝殿之内,一道火光扭曲着扬起。

青年的靴底离开尸体的瞬间,一簇火苗迅速自尸身衣襟窜出,转眼间便将那具躯体吞入火海。

亚瑟兰执火而立,肆扬的火光在他阴郁冷峻的面容上投下诡谲的阴影。

泰特声音颤抖着:“王……这……”

“泰特,我说过,你们的王已经不再是我。”他的目光追随着掠过窗外的那道身影。

“是她。”

泰特这才注意到亚瑟兰指节处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芙丽娅一路在长廊中奔逃着,尽管眼下拉斐内率领的骑士团已经成功将克伦劳德身边最精锐的主军力压制住,可她仍然无法放松。

因为在王廷门外,还有更多、数以千计的骑兵。

然而,当她真正逃出的那一刻,却被眼前的一幕震撼住。

黑压压的骑兵阵列全部被挟持住,寒光凛冽的兵刃被整齐地弃置一旁。

而制住他们的,是另一只肃杀的军队。

来自兰开斯特家族的徽记在他们胸前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