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丽娅困惑地眨了眨眼:“谁?”

青年绷紧的唇线微微发白,睫毛忧郁地耷下来:“那只灰毛鸡。”

“灰毛鸡?”芙丽娅愣了一下。

“等等,你说的该不会是……”

下一秒,芙丽娅忽然喷笑出声,东倒西歪地向后仰去,整个人躺到草甸上。

“天呐!你能不能不要擅自给别人起外号!他叫费尔南!”

“你这么喜欢他?”

喜欢到都要为了一个小绰号都要极力维护他吗?

亚瑟兰阴阳怪气的语调有点酸。

芙丽娅抹了抹眼角的泪花,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笑意:“你简直太没礼貌了,他只是我的朋友,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喜欢他?”

“我看到你对他笑了,笑得很漂亮。”

他的话说的太直白,芙丽娅的脸逐渐发烫。

“你都没有对我那么笑过,每一次都是带着阴谋诡计要算计我,还有在床上——”

芙丽娅猛地弹起来一把捂住他的嘴:“闭嘴!”

尽管四下无人,她的脸也已经红成了熟苹果。

恶作剧般,芙丽娅故意拖长语调:“哎,如果要说喜欢呢,我确实比一般人更欣赏他一些,他真诚又善良,有钱又有权,我——”

话未说完,一道阴影骤然倾覆,惊起草间无数逃逸的萤火,夜里的湿气释开青草纯净的呼吸,混杂着青年身上的冷气钻入她鼻腔。

亚瑟兰将她重新压倒进草地里,发了狠地亲吻。

“不要再说刺激我的话。”

“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