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们之间本就没什么大仇大怨,因此芙丽娅对他们并没有什么太多的疑虑。

朋友?

这两个遥远的字裹挟着陌生而又珍贵的温度抱住了她。

芙丽娅垂眸敛去眼底复杂的情绪,睫毛在眼下投出颤动的阴影。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手缓缓探出,指尖悬在半空顿了顿,才终于坚定地伸向费尔南:“抱歉,现在重新认识一下吧,我叫芙丽娅弗克鲁兹。”

那就赌一把吧。

“我……”费尔南抓了抓头发,有些不知所措地握住她的手。

坎蒂丝在后面看着他迅速涨红的耳根又开始憋笑。

远处传来归营的号角,拉出悠长的尾音。

这一刻,这条路不再是她一个人在走。

而埃利斯的新预言也在更快地向现实靠拢。

“听说理查兹公爵正在大肆搜寻你的踪迹,已经摸到了这里,如果要继续逃我们可以帮你打点好一切,”朱莉安正色道:“那么你打算怎么做?”

“我可以给你打掩护!”

“不。”芙丽娅眼底寒芒乍现。

“不逃了,我要亲手在克伦劳德的眼皮子底下宰了他的走狗。”

然后,再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