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他却一点也恨不起来。

他简直爱得发疯。

芙丽娅被亚瑟兰救起,浑身脏兮兮地靠在他怀里。

亚瑟兰拽下兜帽披在她身上将她裹紧。

“我告诉过你,亚瑟兰,这招对我没用,我不会再被任何人掌控。”

“你想带我去哪儿?回到那个囚禁我的小屋?”

亚瑟兰忽略掉抵在他腰间的那柄银刃,他长臂一伸,稳稳环住芙丽娅的腰肢,将她用力抱上了坐骑。

他没有回应她刻薄的嘲讽,只是默默低下头检查她有没有受伤。

芙丽娅只感觉自己一拳打到了棉花上,刀尖已经刺破他的衣料,可他竟然浑然不觉,随着他检查的大幅动作,那尖锐的刀尖甚至冷不丁刺入他的皮肉、流出鲜血,他都毫无实感。

“你别假惺惺地装模作样了!”

自始至终,她都不太敢轻易相信他的真心是否掺了假。

她以前那么伤害他,不恨她都难,怎么可能爱她?

更何况,有一道钉死的法则摆在眼前——

所有人都爱卡瑟琳。

芙丽娅曾经无数次对这个结果产生过质疑。

那些亚瑟兰在她耳边倾诉的缱绻情话、因害怕她的抛弃而流下眼泪的滚烫誓言——

到底是纯粹无欺,还是暗藏虚情?

冷硬的刀尖在发颤。

这个答案将随着雨水被慢慢模糊、覆没在朝向深林出口的马蹄下。

亚瑟兰没有把她

带回那里,将她完好送回了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