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跑出好一段距离,芙丽娅才敢回头查看情况。

令她更费解和惶恐的问题产生了——

亚瑟兰没有跟上来。

如果他有意来追,凭他跨下那匹马,想要将她截获、只是分分钟的事情。

可是、他只是放任她在眼前挣扎,当猎人与猎物的身份对调,狩猎才真正开始。

哪怕前方是布满尖石的陡坡,芙丽娅只能专挑偏僻难行的小道跑,只要能有一线能割裂身后追踪目光的希望,她就绝不会停下半分——

目光穿透丛林、死死攫住那个仓皇逃窜的目标。

直到芙丽娅的身影彻底没入隐秘的密林深处,亚瑟兰才缓缓勒住缰绳,舌尖若有若无地掠过唇瓣。

他不紧不慢地溜着马,墨色斗篷在风中猎猎扬起,如同一团翻涌的乌云。

逃吧。

无论你逃到哪里,我也一定能找到。

“蒂姆还没回来吗?”

“我们这都等了半个钟头了,他还不回来。”

“安静!”

扎文看向姗姗来迟的费尔南,皱了皱眉:“喂,他没和你在一起吗?”

费尔南哈欠打到一半,顿住。

他以为自己已经回来得够晚了,没想到那小子竟然还没回来。

“我们没在一块儿……他还没回来吗?”费尔南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扎文摇头:“没有,我们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