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叶隙的阳光在她那被仓促割断、参差不齐的发梢边缘镀上一层薄金,她笑意未尽的脸上泛起格外柔和的涟漪,芙丽娅向他伸出手,掌上还残留着被弓弦勒出的红痕,纤细的骨骼、娇嫩的皮肤……
恍惚间,费尔南又开始动摇心中的那个答案。
不,他不能再惹蒂姆不高兴了。
他没有拉住那只手,反而自己拍拍屁股爬了起来。
“没断腿断胳膊吧?”
芙丽娅是真心害怕他身体出什么意外,她可不想在招惹了那么多人之后还跟兰开斯特家族结下梁子。
“……没有。”费尔南顿了一下继续说:“不嘲笑你了,你也不准嘲笑我。”
芙丽娅挑了挑眉:“当然,除非你想尝尝我的厉害。”
再次上马,芙丽娅双腿夹紧马腹,牵动着缰绳朝着别的方向而去。
她单薄的身形在少年眼底化成一片坠落在眼前的树叶。
费尔南拧了拧眉,烦躁地抓起头发。
照理来说,这片野林里出没的动物有很多,但芙丽娅一路走下去已经逛了有半个小时,都没再看到半点小动物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