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尔南毫无形象地打了个哈欠:“你要跟我一起逃吗?”
“不了,”说着,芙丽娅翻身下马,将缰绳塞进他手里,“你自己回去吧。”
费尔南愣了一下,侧眸看向她远去的背影。
地皮被炙烤得滚烫,空气都似乎在波动,训练场上的士兵们整齐排列,人手一把弓弩,神情专注得耳边只剩军旗拂动的簌簌声。
每一张弩都被拉至满弦,蓄势待发。
一声令下,刹那间,万箭齐发,向着目标疾飞而去,箭雨没过天空,黑压压一片地撕裂风声、发出尖啸,场面尤其壮观。
芙丽娅的额头沁出细密薄汗,虎口被弓弦勒出深红的血痕,她捏着箭矢的指节早已发麻,在看到又一箭脱靶后,她失落地垂下手,抬手擦汗的动作里满是挫败。
士兵长一排排检阅过来,路过她身边时,停住了脚步,他上上下下扫量起她单薄的身形:“又是你!连弓都把不住,力气太小了!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完成两百次拉弓训练,做不到就别想吃饭!”
芙丽娅攥紧了手中的弓,喉咙发紧。
远处传来收操的号角,其他士兵开始三三两两地散去,只有她依旧站在原地,垂眸望着手里被晒得发烫的弓弦,倔强地咬紧嘴唇。
现在,她一无所有,处境岌岌可危。
不能再做一事无成的娇纵小姐了。
她必须得有一技之长。
她知道,自己无法在力量与速度上与他人抗衡。剑,她比不过那些从小苦练的,只能将希望寄托于弓,芙丽娅坚信自己只需一个开窍的契机,便能有所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