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被带着领取完物资然后拖到新兵驻帐区的芙丽娅:……
“你还没有指定负责的骑士吧?”列维终于暴露出他的真实意图,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紧接着不由分说拽住少女后领,像拎小猫似的把她往前推搡:“去那边帐篷,从今天起归费尔南兰开斯特差遣。”
芙丽娅:“啊?”
“啊什么!”列维刻意板起的脸凶恶得像头狮子:“浑身汗臭还杵在这儿?赶紧滚去洗澡!”可转身离开时舒展的眉头却暴露他雀跃的心情——
终于把那位挑剔难伺候的贵族少爷甩出去了!
直到列维离开后,芙丽娅还是一脸懵。
她看着眼前的这顶帐篷没有动作,然后听见“哗啦”一声,帐帘被人撩开,露出的一颗脑袋在看到她时也顿时僵在原地。
费尔南盯着她,惺忪的睡眼眨巴两下,目光落到她手里拿着的羊奶酪和黑面包。
还未等她开口,手中的食物已被闪电般的速度夺走。那人钻进营帐,将厚重的帐帘重重甩在芙丽娅面前。隔着帆布,传来慵懒又理所当然的声音:“谢了。”
到现在为止,芙丽娅被这一个两个无礼的士兵搞得快要压制不住脾气,随随便便支配她还像个货物一样抛来抛去,拉斐内难道没有好好整治过军队的纪律吗?
可她想想自己已经不再是以前有点不爽就可以当场报复回去的大小姐了,只能强忍。
她一把掀开面前的军帐,看见悠闲躺在最里面嘎巴嘎巴嚼着黑面包的灰发少年:“喂,你知道拉斐内中将的营帐在哪儿吗?”
“不知道,你不是跟我住一块儿吗?”
“哈???”
费尔南随意地拍了拍手,背对着她重新躺下,他懒洋洋的语调裹着困意飘来:“你不是我的扈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