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芙丽娅意外发现、更好驯服“野兽”的方式是通过以暴制暴,那么她就已经不再需要伪装了——

因为她就是这种人。

恶毒、自私、记仇、好强。

她喜欢人们对她的评价。

这或许就是她做不了像卡瑟琳那样人人宠爱的女主的原因吧。

芙丽娅从来不会反思自己做错了什么,对亚瑟兰是,对任何人都是。她并不觉得自己欠了他什么,从头到尾都不悔改。

“不说话?”

芙丽娅眉头紧蹙,手上力道陡然加重,将他的身体又拉近了几分,呼吸间都带着彼此的温度。

“那就回答我的问题,是或不是。”

“你想杀我?”

这个问题她本无需再问,可亚瑟兰的精神状况似乎不允许她抹除掉心底的怀疑。

亚瑟兰没有回答,只是用一种近乎贪婪的目光死死盯着她,喉结如绞索般滑动,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是……不……”

他相当矛盾地亲口否认了他的答案。

“你很难受?”

亚瑟兰的发丝已被薄汗打湿,紧紧贴黏在皮肤上。

“是……”

他的头太疼了,身体里也有股破坏欲在横冲直撞。

芙丽娅观察了一下他的表情,又问:“你的身体里、或者说脑子里……感觉有东西?”

“是……”

“它促使你想杀了我。”

“是…………”

芙丽娅心中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