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次,她是抱着对他的极度好奇。

似乎,他人在听话的时候也并没有那么讨厌。

十年的相互陪伴,还是让她摸不透他的性格。

他像是一个复杂的集合体,叛逆、弑杀,不全的人格——明显保留着一丝未被完全驯化的兽性,可在此之下,却又藏着微不可查的柔软,总是能恰到好处的在某个时刻填补她内心的部分缺失。

就像此刻,她明明该是悲伤、恐惧的。

可芙丽娅却感受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安宁。

他的睡眠并不安稳,抱着剑,眉头微蹙,能从他脸上看到了明显的疲惫,连干涸的血迹都未曾清理,却能够在这种环境中沉沉地睡着。

一个微微闪烁的光团飘到他们之间。

芙丽娅心脏一紧,瞳孔骤缩——

萤火虫停落在了亚瑟兰鼻尖。

青年浓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如同栖在枝头、振翅将飞的黑蝶。

萤火虫受了惊,在他微睁的眼底掠过一道光。

亚瑟兰睁开眼,沉默着与近在咫尺的少女对视。

良久,他忽略掉芙丽娅脸上的慌张与尴尬,目光缓缓下移:“怎么又不穿鞋?”

第42章 她做的饭如果时光能永远、永远地停留……

不得不说,芙丽娅被软禁在山林的这段时间,她的心情破天荒的宁静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