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丽娅,你知道吗?”
克伦劳德忽然开口叫她,声音只能他们两个听见。
没等芙丽娅答话,他目不斜视地自顾自说着:
“我非常不喜欢……”
“事情的走向脱离我的掌控。”
他的语气平淡、随意,却如同一根极为尖锐的细针、精准地刺入芙丽娅的神经,她猛地感到一阵头皮发麻,寒意从脊椎窜起——
管风琴在乐师手中走了个调,陡然变得尖哑刺耳!
下一秒,芙丽娅猛地从手套里划出银刃,挣开他、拼尽全身力气、决绝地刺向身边的男人!
“让他们的婚姻如同您所创造的四季,更替有序,充满希望。愿他们的一生在您的庇佑下,幸福美满,直到永远——”祷词还在继续。
千钧一发之际,克伦劳德轻易抓住了她的手腕,如同捉住一只脆弱的蝴蝶,阻止了刀尖继续向他靠近。
他甚至,毫不费力。
表情轻松得像是在处决一只小小的蝼蚁。
芙丽娅从他墨色的眸底看到了冰冷的轻蔑,以及危险的怒火,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压抑而可怕。
血管中的温度在飞快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