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被他灼热的心意烫了一下,芙丽娅稳住心神,她不能放任他继续走歪路,她最后是要一个人离开,而不是带着一颗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

可她还是要编点什么话来完全稳住他尚未稳固的内心。

于是芙丽娅深吸一口气,伸手揉了揉他蓬松漂亮的金发:“我并不排斥你喜欢我,不过等我做完要做的事,好吗?”

她的说辞语义含糊,模棱两可。

可沉浸在温柔乡的某只小狗一颗心早就飘飘飞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他只是摇着小尾巴,狂蹭她的手心,嘴里不停地说着,喜欢,喜欢。

两个人僵持着这样的姿势很久很久,芙丽娅终于忍不住推推他,没推动。

芙丽娅好心累。

她好想回去睡觉。

“喂,把刀还给我。”忽然想起正事,芙丽娅揪了揪亚瑟兰的头发。

亚瑟兰抬起头,眼神颇有些空白和茫然。

……什么意思?

“我没有拿。”他诚实地说。

此时此刻,正在芙丽娅房间床上酣睡的可丽伸了个懒腰,张望着脑袋没有看见主人,于是从床上轻盈一跃,窜进床底。

一阵窸窸窣窣以后,从床底划出一件令人眼熟的物件。

可丽兴致高昂地扑玩着,殊不知自己闯下了一场天大的乌龙。

“什么?!”芙丽娅有些破音地叫道。

那她大半夜当贼似地溜进亚瑟兰房间里还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算什么??

芙丽娅被自己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