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已是破晓时分。

脖颈间阵阵刺痛着,卡瑟琳回想起昨晚的情形。

克伦劳德掐着她的脖子警告的声音犹在耳畔——

她还是太恃宠而骄,忘记了那个男人不容侵犯的高傲,撞破了他那狼狈的一面,单是掐住她,已经算是极大的宽容。

可卡瑟琳想起那血腥的画面,身体还是忍不住发抖。

“殿下莅临,如果是找芙丽娅,那么她正在房中试婚裙。”

“我不找她。大公阁下,我找的是你。”

文森佐的脚步一顿,玩味地挂起笑,转身坐进软椅中,双腿缓缓交迭:“您想知道什么?”

克伦劳德懒散地撑着头,手指轻叩桌面,身底下坐着的正是平日里文森佐办公的位置。

他的目光并不落在对面,语气稀疏平常:“听说拉斐内大捷回来了,我的父王高兴得很呢。”

文森佐微笑:“拉斐内是您的人。”

“是这样吗?”

“以他的性命作誓。”

克伦劳德终于掀起眼皮,目光如电,下一秒,忽而放声大笑:“您还真是不复往日啊,在奎因娜身上作过的罪孽,如今竟也打算在那对无辜的儿女身上重演吗?”

回忆起往事,克伦劳德自以为的手段狠厉,在眼前这个冷血的男人身上倒是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他最近有点不听话,不过我和那孩子谈过话了。”文森佐眉梢吊起:“您今天想来问我的恐怕不是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