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小贱胚子说什么!”萨曼莎夫人尖锐地叫骂起来,转而被理查兹公爵狠狠扇了一耳光。
“放肆!”他严厉喝止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随后对鲁尔命令:“先放开他。”
理查兹公爵努力维持着表面上的威严,后背却覆上一层薄薄冷汗。他心里清楚这位性格乖张的小姐地位不一般,日后成为帝国皇后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得罪了她,他们都捞不到什么好处。
骤然安静下来的房间内只余高跟鞋在木质地板上沓沓作响的清脆声。
声音停顿在地上被压制住的骑士眼前,亚瑟兰视线黏稠而缓慢地上移,便看见少女那张高高在上的美艳面容。
喉结重重地滚动,眼底卷起炽烈浓焰,身后长指微动,灵巧地将扣锁重新扣起。
芙丽娅恼瞪他一眼:“滚起来。”
真是令人不省心的狗东西,如果不是她脑子反应快一些,就要被人按着跪下杀头了。
好在听完露拉的讲述以后,她迅速与宴会那天在他身上闻到的淡淡血腥味联系起来,立马就带着人赶了过来。
“我说的不对吗?”芙丽娅转身面对他们,露出一个优雅得体的微笑:“派翠西亚干的那些事还需要我一桩一件地向你们描述吗?”
她低垂眼帘,拭弄起刚用花漆精致涂染的红色指甲,开始掰着手指头算账:“豢养男宠、强拉夫役,这触犯了帝国关于人身自由权的法律没错吧?理查兹公爵,你向贵族法庭输送的金银财宝,每一笔都记录在案。哦,还有关于派翠西亚在背后中伤我家族的那些流言,如果被我父亲得知,公爵家族竟然拿我已故母亲的事情来取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