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提步,一溜烟儿地跑了。

贾恩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从刚才就一直注意到对面的亚瑟兰心不在焉,目光总是盯着门口的方向,然后他就发现了芙丽娅小姐的身影,为了能让疏导顺利地进行下去,只能先赶金主离开。

希望小姐能大发慈悲别扣他的钱!

整了整心态,贾恩忽然贼兮兮地凑近亚瑟兰,眼里大大地透出“八卦”二字,刻意压低的声音隐含兴奋:“臭小子,你还不承认,你就是喜欢小姐吧!”

“怎么说?你们进展怎样啦?”

“我就说嘛你之前那张表格绝对是乱填的,说什么恨啊杀啊还不是爱得要死?咦——你可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年轻的时候读过的言情小说可不少!”

“嗯,依我的观察,芙丽娅小姐和传言里那种恶魔形象可一点儿也不符合。”贾恩翘着胡子傻兮兮地笑起来:“小姐人可太好了!主要还是大方、钱多!”

“……”

亚瑟兰沉默地倾听着他在耳边聒噪的声音,这些日子里贾恩来找他基本上都是玩一些心理游戏、讲讲外面的八卦、然后搬出他渊博的知识库来给他灌输一些思想——

这种医患关系似乎超越了传统意义上的深度,贾恩对待自己更像是款待一位亲密无间的朋友。尽管年龄和认知的差异在他们之间划出了一道深深的鸿沟,贾恩仍旧乐此不疲地向他倾囊分享,言语间洋溢着热情与真挚。

他拿出少有的耐心等他讲完,然后拿出一本书,推到贾恩面前。

“什么东西?——《赫拉》?”贾恩眨了眨眼,记忆袭来,他惊愕地大叫:“我的《伊利亚特》呢?!”

“丢了。”亚瑟兰平静地开口。

“丢了?!!”贾恩差点翻过眼原地昏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