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佐似乎对自己先前的作为并不感到愧疚与懊悔,他开始苦思冥想地复盘起来:“还是当初你跪在我面前磕头的时候更加可爱,如果能回到那个时候就好了。”

男子情绪波动剧烈,他突然目光炯炯、嘴角扭曲上扬,露出森森白齿,声音近乎狂乱地提高:“你知道吗?亚瑟兰!”

他的嘴唇兴奋地颤动起来:“我快要成功了!我真的快要完成‘祂’的授意了!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祂’啊!亚瑟兰,你就忍忍吧,不好吗?……芙丽娅那个小丫头究竟对你做了什么?竟然让你变得如此不听话!”

亚瑟兰平静地注视着他。

文森佐脖颈突然暴起青筋,极为愤怒地站起身,眼神仇杀地怒视着他,“你懂什么!别用像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亚瑟兰……你自己难道很正常吗?我们都是疯子、疯子!”

亚瑟兰眉心微沉,他印象里那个儒雅随和的大公形象早已破碎,眼前这个男人完全就是个精神失常的疯子。

文森佐话里的信息含量太庞杂、模糊。

他现在不想和一个神智不清的癫人讲道理。

“所以、你要用我、来完成什么?”

他这十年来所经历的一切,看来都是这个男人阴谋中的一环。

就连自己始终痛恨的芙丽娅,也只是文森佐的一步棋。

可,他在下一盘怎样的棋呢。

到底得有多大、才能致使他从十年前就开始谋划、布局,将所有人骗进自己设下的陷阱?

“一场伟大的仪式啊!——”

“让时代、为之震颤颠覆的伟大仪式啊!”

他的嗓音高亢、红晕冲上脸颊,那双金色的眼睛充满了狂热而偏执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