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自己的一点也不一样,她这里——

是长了肿瘤吗?

亚瑟兰没接触过其他异性,对女性的生理构造完全不了解。

他只觉得芙丽娅哪里都很软,像一朵轻盈的云。

不过很快,这种幻想被打断了,紧接而来的是右脸上火辣辣的痛感。

芙丽娅的脸色通红,骂他:“你耍流氓!”

亚瑟兰的右脸很快红起来,他有些不理解地捂着脸,眼睫忧郁地垂下。

不是说触诊吗?

为什么又对他动手……

高她三个头的青年此刻低委地脑袋,金发柔软地乖垂,他郁闷的表情让他看起来像是一条做错事被主人教训的小狗,从毛茸茸的发顶里冒出两只狗耳朵,只是一味地耷拉着。

芙丽娅虽然很吃这套,但此刻也无法平息她心中的怒火。

路人纷纷投来好奇凑热闹的目光,让芙丽娅感觉自己好像一个家暴妻子的“渣男”,只能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你很委屈吗?”

“以后不能随随便便摸女孩子的胸!这是特别不礼貌的行为!”

她深深地怀疑亚瑟兰是不是被她虐待得心理扭曲了,认知也不正常。

任她打骂的时候一点儿也不会生气发疯,反而她每做一些正常的事情会狠狠地踩在他的雷点上,刺激得这条疯狗暴走……

他真的精神正常吗?

芙丽娅恶寒地脑补着。

之后他们一起逛了逛市集,买了些无关紧要的东西。芙丽娅在一处摊贩上看中了一对粉色的宝石耳环,但那不识好歹的小贩张口就要宰她五百金币,她还没有人傻钱多到那种程度,当即转身走人。

她很喜欢收集宝石,最钟情粉色。

芙丽娅一直觉得亚瑟兰的眼睛非常好看,她嫉妒他拥有一双剔透漂亮的宝石眼睛,刚才就是被那对耳环的晶莹颜色吸引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