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走出房门的时候,猝不及防撞上一道人影。
男人在长廊中静静站立着,一双深邃的眼睛朝她望过来。
芙丽娅喉咙一紧,“父、父亲……”
文森佐温和笑着,冲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父亲,您怎么来了?”
这个平时对她不管不问的父亲,最近总是频繁地出现在她眼前。
文森佐伸出手,如同慈父般温柔地爱抚着女儿的发顶,他的动作轻柔、嘴里说出的话却让芙丽娅不寒而栗——
“你最近很不乖呢。”
那种无名的压迫感又来了。
压着她的神经、血管,让她到大脑恍惚在缺氧的边缘挣扎,只有一个声音在耳边贯彻她的思想——
不能忤逆他。
“亲爱的女儿,听说你受到惊吓整整昏倒了两天两夜,你去做什么了呢?”
文森佐贴心地为她顺了顺耳边的碎发,柔声说:
“连我的眼睛都要瞒着,是不是我给你的自由太多了?难道只能把你监禁在房间里才会乖乖听话吗?”他缓缓移动目光,漫不经心扫了眼她的穿扮,“你今天,又准备要去哪里呢?”
他的气质是那么的温和、充满慈爱,就像一个真心疼爱女儿的好父亲。然而,芙丽娅却感到一种难以名状的寒意从她脚底攀升而上,他的问题如同利刃,尽管包裹在丝般的温柔之中,却在对她进行严厉的逼问和盘诘。
她相信,只要她现在说出一句不顺他意的话,那只为她整理发丝的手下一秒就会扇到自己脸上。
芙丽娅的脸色因此变得苍白起来,她该给出怎样一个合理又不触犯他底线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