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一直在贬损我!教就教,不教就不教、耍我玩呢!”芙丽娅愤怒地踩住他的皮靴。

本事不大、脾气不小。

“破绽太多。”

芙丽娅只感觉一道银光从自己眼前闪过,她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动作,下一秒、冰凉的锋刃已经贴到了她的咽喉处。

这种恐怖的体验她早就体会过无数次,只不过以前都是在半清醒的睡梦里,眼下他的杀刀已经逼到自己命脉,芙丽娅还是忍不住害怕地咽起口水。

原来,他想杀她……比她想象的还要轻松,甚至不知不觉。

金发青年手持银刃抵住她的脖子,声音还是一般的淡定,“学吗?”

这种诡异招式带给她恐惧的同时,也刺激着她的兴奋的鸡血。

“学!”

于是一个下午,芙丽娅都被亚瑟兰带着狂练拼刺刀的突刺技巧。

两臂向目标用力推刺的同时,也要配合腰部和脚步的力量。

这让芙丽娅感到腰酸背痛,无数次想要放弃,又在将人形标靶幻视成克伦劳德的时候摁灭那点想法,斗志昂扬起来。

亚瑟兰全程很少跟她用语言去指导交流,大都是通过身体力行地带动她。

除了突刺、还有防刺和反击。

像克伦劳德那样身体素质极高的男性,一次暗杀可能不足以让他就此毙命,很大的概率是反守为攻,因此芙丽娅必须学会通过快速移动身体来格挡对方的反击。

她跟亚瑟兰打了一下午,基本上都是招招被制服,亚瑟兰每一次都能洞察出她动作的漏洞,然后牵制住她的进一步行动。

“不打了!我根本就打不过你!”

芙丽娅彻底丧气地蹲了下来,大口大口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