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我学剑术吧。”

亚瑟兰拧眉。

芙丽娅深吸一口气,表情忧伤地说:“我实在太害怕再有那种恶性事件发生了,我想学习一些防身术来保护自己,最好能一招制敌的那种。你总不能无时无刻地守在我身

边,更何况,连你也想杀我,不是吗?”

少女抬起泛红的可怜眼睛看向他,声音微弱地问:“亚瑟兰……你想杀我吗?”

她咬定了这个男人吃软不吃硬。

这是她递向他一根试探心意的温度计,他的答复能够十分精确地反馈出她想要的数据。

芙丽娅的眼神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那张冰冷的脸,看见他的眉宇微微耸动,唇角轻弹了下,但那双深邃的眼睛还是沉闷地耷着。

这是一个相当郁闷纠结的表情。

他想杀她么?

显然是想的。

不过没有之前那么强烈了,有什么异生的情绪在压制着股蠢蠢欲动的攻击性。

会是什么呢?

“……”

“好。”

“教你。”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不过她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我用这个!”芙丽娅从枕头底下摸出被他丢弃掉的那把银刃。

她的手指轻柔地摩挲着刃面,“我知道这是你无数个夜晚想用来杀死我的武器,对你来说一定比剑还要趁手吧……虽然你不要了,但是我很喜欢它,所以我擅自收下了,你介意吗?”

她很少把他当个人看,厌恶他和他的一切、更不可能征求他的意见。此刻她却礼貌得有些不可思议,竟然把他丢掉的垃圾当宝贝一样捧着,整个人柔软得像片羽毛,让亚瑟兰弄不明白她的态度,心里还古怪得紧。

“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