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麻烦你去帮可丽洗个澡,顺便叫人来给我换床被子吧。”她可不想和跳蚤一起睡觉。

亚瑟兰接过她怀里的小猫,离开了房间。

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芙丽娅心中那股淡淡的悲伤开始回复。

现在所有的情况都把她的生路堵死了,就好像根本不想让她活一样,所有事情都在把她逼入绝境。

这就是“主角规则”的威力吗?

即便亚瑟兰不杀她,也有一千种、一万种方法逼死她。

芙丽娅第一次觉得未来变得十分迷茫,眼睛一酸,身体无力地倒进床里。

如果想要活着也算是一种奢求的话,那她宁愿丢弃掉现在拥有的一切。

财富、地位、权力、婚约——这些她生来就拥有的东西。

于她而言,不过是些虚无缥缈的存在,统统都可以让给卡瑟琳,自己什么也不要,只想苟住一条命。

——或许之前,她会这么想。

但是现在不一样。

自己的东西,凭什么让给别人?自己的命运,凭什么由他人定夺?她的就是她的,当然,除了那个渣男。

今天去万神殿的路上,她看到了在弗格尔帝国残暴的统治下民生缭乱,想必某天,尽管‘种子’预言没有实现,她所在的这个帝国也会走向灭亡。

而在这个冰冷的家里,母亲早逝、父亲对她从小不管不问、兄长常年征战在外关系陌生,没有爱更没有温暖。

她想通了,杀掉欺骗她感情的克伦劳德后,她就逃到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开启新的生活,带着她的小猫。

一通心理建设下来,芙丽娅把眼泪咽回肚子里,抬手擦了擦红红的眼睛。

芙丽娅非常言出必行地给亚瑟兰找了一名金牌疏导老师,一个白胡子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