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芙丽娅和克伦劳德在小亭中坐下,芙丽娅忽然感觉发根瘙痒起来。
“怎么了?芙丽娅,你今天的状态看起来有点奇怪。”克伦劳德问。
他一直察觉到身旁的少女聊天时有些断断续续地走神。
芙丽娅脸上堆起一个假笑:“没事,殿下,你对我真是关心,让我有些受宠若惊了。”
她的手悄悄从腰间穿过,精准地捉住了那根在她背后作乱的手指,用力掐了掐。
亚瑟兰本在一心专注地玩弄少女跑出软帽的发丝,此刻却动作一滞。他的眼神落在那只攥紧他食指以示警诫的小手上,没有退缩的意思,反而翻过手腕,捏住她指尖轻轻回了个礼。
在严肃礼苛的皇宫里,她表面上和王储未婚夫甜蜜地谈话,背后却在和自己偷偷你来我回地勾手指,像极了偷情。
意识到这一点,他就想兴奋地舔嘴巴。
但当事人就不一样了。
芙丽娅脸上还维持着与克伦劳德交谈的浅笑,可眼底的怒意却几乎要溢出来。她几乎用的掐断他手指的力道警告他,是不是最近对他太过宽容、才让他胆敢如此冒犯自己?
不得不说亚瑟兰确实拿准了芙丽娅的心思,她已经打算收手不再折磨他了。
芙丽娅失了耐心,背后的手向外用力一推,亚瑟兰的身体顿时和她拉开了点距离。
不过她用过了劲,连带着自己也踉跄了一下身体——两人之间这一点微妙的平衡被克伦劳德眼尖地捕捉到了。
他没说话,只是抬眸看了眼芙丽娅身后、这一路自己都没给过
正眼的无名骑士,绷紧唇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