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几年,黄鹂
身体不好,也没考上大学的时候,黄石头兢兢业业地工作,没有任何别的喜好。
而现在,黄鹂上了大学,身体也养的不错。黄石头有时去找钱斯明聊聊天,两个人都心满意足。
钱斯明跟着一号喝了不少小饮料,现在黄石头也染上了这个坏习惯。
黄石头看到了一号和二号,立刻打招呼:“郝先生,郝太太!”
现在陈红花都跟着彩凤叫大哥二姐了,但黄石头这种人很轴,称呼就是改不过来。
“来吃饭吗?”黄石头问:“最近我徒弟又研发了一道新菜,辣的,要不要试试?”
一号觉得有些遗憾,他想试试,但今天还有别的事情要忙。
“不吃饭,”二号说:“我们想麻烦你帮忙看看这份煎饼,怎么样才能做得更好吃。”
黄石头把煎饼接过去,职业习惯先看外观,一边看一边问:“是你们自己做的煎饼吗?”
“不是,”一号说:“是胖花同学的爸爸妈妈。”
这个关系听着有点远,黄石头下意识问了:“为什么要帮他们?”
一号被这个问题堵住了。
他忽然发现有些不对劲,之前他帮钱斯明,因为他对钱斯明感兴趣,认为钱斯明是珍贵的样本。
后来他做了一些事情,归根到底,都是有些目的。
就算不是为了什么目的,也是因为自己被触动了,他要让自己得到满足。
而现在,他有些想不起来为什么要帮徐一枝的爸爸妈妈了?
他们触动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