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花把这件事完成得很好,但回来时,她和西西脸上都有些困惑。
“钱爷爷说,可惜了。”
西西疑惑地问:“阿姨,什么可惜了?”
二号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胖花和西西还得写作业,写完作业还要看电视,最近她们喜欢上一部武侠电视剧,很快就把“可惜了”给忘记了。
二号也就不用想办法解释了。
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钱斯明一直觉得郝一的妻子和女儿相当不错,配他这个人可惜了。
钱斯明不是个会伤人的人,生活平静下来后,他不用再假装凶恶,身上带着老一辈的温和与看透世事的包容。
这是头一次,他忍不住把这句话说出口。
但一号并不知道。
他现在在吃煎饼。
二号在旁边站着,和徐一枝的妈妈比划手语。
现在买煎饼的人不多,徐一枝的爸爸在清理煎饼锅里的酱料,让摊子保持整洁。
徐妈妈便没有事情做了,她欣喜又谨慎地和二号交流。
二号问:最近你们都在这里吗?
徐妈妈点点头,对,之前我们总是换地方,有城管就换,最近这里没有查的。
徐妈妈有些不自然,对于二号这样的城里人,她向往又畏惧。现在,又因为二号在和自己说话,徐妈妈感到了一些骄傲。
她和丈夫在幼年时同样地经历了高烧,成为了残障人士,自此在家庭和社会中,都失去了被看见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