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答应了:“我们都不说,我待会给土崽打个电话也提醒他。”
与此同时,她虔诚地许愿:“一枝是个很好的女孩子,我好希望她能快乐幸福啊。”
二号在旁边注视着胖花,她这副小样子,和小时候祈求妈妈想再吃一块糖没什么区别。
等到胖花和西西都睡了之后,一号和二号安安静静待在客厅里。
二号今天也给孩子们拍了照片,正在处理,她要把胖花的单人照挑出来。
她看的很仔细,数据分析系统持续工作着。
一号又坐在老祖宗面前了,他的脸严肃
地绷着,手指放在键盘上,缓慢地打字。但好不容易打出几个字,他便又删除了。
他这会儿的打字速度,甚至不如钱斯明了。
钱斯明只会用一根手指头打字,当他尝试用两根手指的时候,就像一双直愣愣的筷子。
二号向来对一号的事不感兴趣,她从来不主动去研究他。
只要他爱她,能对胖花留在她身边的事有帮助,就足够了。
她对他这个人,以及它这台机器本体,都没有什么兴趣。
但由于他们相处实在太久,他们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知道彼此来处,又共同经历了一切的人,所以即使二号不主动去研究一号,她也懂他。
就像现在,她不用看一号,就知道他在电脑上写什么。
他在写向母星申请婚姻协议的信函。
母星从未有过一号和二号缔结婚姻的前例,一号需要详细地描述这份申请的起源。
很难写。
但二号并不打算提供任何帮助。
她对这份协议并不抱有什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