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老师感同身受,也想到了自己的曾经。
她们都以为自己出不来,但现在却都站在光里,坦然地回忆过去。
她们浅浅地聊着过去,并不曾感到伤心。那些痛苦太远了,只有眼前的幸福是真的。
彩凤现在和玉兰关系不错,两个人都是海市出名的企业家,在一些论坛上见过几次。玉兰现在精力分作两半,一半用在公司,一半用在基金会。
以钱斯明为始的这个基金会,现在已经帮助了无数患病的孩子,拯救了很多的家庭。
而那些被拯救的家庭缓过来之后,反哺基金会,就这样良好地运行下去。而由于武悠的经历,现在在颜律师的牵头下,基金会也正在开辟新的分支,保护被家庭抛弃的孩子。
彩凤和乔老师聊了一会儿,她忽然想到了玉兰,心中慢慢有了个
不成形的主意:“妈妈,你说全国是不是还有很多女人,和我们当时一样受苦?”
“当时的我们就是缺了把援手,以为自己出不来。但只要有人能帮我们一把的话,其实走出来没有那么困难。”
乔老师明白了她的意思:“你说得对。”
她们两个的手紧紧握在一起,这个想法开始慢慢变得丰满起来。
“我们需要很多的律师,需要钱。”彩凤慢慢捋思路:“这事我们想做大做好的话,只我们自己是不够的。”
“我还认识不少女老板,都是白手起家,我觉得她们应该愿意加入进来。”
“当然了,主要还是我们牵头来做。玉兰姐经验多,我们可以问问她。”
彩凤与乔老师,找玉兰约了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