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男人的坏,却正大光明,被沾染上一点,就让人觉得恶心。
他坏得令人作呕,因此而让乔老师更加心疼起彩凤的那些年。
“你如果这么做,我会报警。”乔老师严厉地说:“你会被抓进去。”
赵大刚不在乎地摆摆手:“我就说说话还能抓我?不过你们是城里人,也许有关系,但就算把我抓进去,能关我一辈子?”
“只要关不了我一辈子,我出来就说,到处说我和彩凤床上的事。”
赵大刚就像一坨散发着臭味的烂泥,也许还有办法能沟通,但在这个过程中,势必沾染上一些污臭的痕迹。
乔老师已经不愿意和他沟通了,只想快快地结束这场交涉:“你要做什么?”
“我要彩凤和土崽跟我回家。”
“不可能。”乔老师断然拒绝。
在刚刚那一会儿,赵大刚也想好了,看样子,彩凤的婆家还挺在乎她的,他已经悄悄更换了条件。
“那不要彩凤也行,但土崽必须给我。反正彩凤能生,让彩凤再给你们生。”
这事赵大刚毫不让步:“土崽是我们赵家的血脉。”他摆出个慈父姿态:“你们毕竟是外人,怎么可能真心对土崽好?”
“回了村里,肯定饿不到土崽。”
他几乎要被自己感动了,觉得自己是个顶顶好的父亲。
乔老师可悲地看向他,饿不到便是他心目中对孩子最好的方式了。
“另外,再给我四十万,”赵大刚说:“对了,听说你儿子当官,让你儿子给我娶个媳妇,要大学生。”
乔老师原本准备了一堆言辞,她用之前受教育得到的经验和生活挫折装备好了自己,准备和这个男人针锋相对,保护彩凤。
而她现在发现,自己的生活经验根本无法对付这样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