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凤自己做饭,自己带孩子。”
“生了土崽后,在我们给彩凤做鱼汤之前,彩凤没有吃过一口肉。”
“彩凤生土崽当天,就自己给自己洗床单了。”
这都是事实,彩凤从来没有诉过苦,她的心很大,装不下这些琐碎的让她不开心的事情。她像是荒地里长出的一颗小苗,没人看顾,只一点天降的雨水,便将自己长成了大树。
这些过去,都是一号和二号在不经意的聊天中找到的信息。
乔桐的手紧紧地握成了一个拳头,这些彩凤从没有告诉他。
他也不敢想,自己这个从来都笑着,做事雷厉风行,统领着一个商业集团的妻子,竟然有着这么悲惨的过去。
他回不到过去,无法在彩凤最需要的时候帮助她。
乔桐现在只想打开门,将门口的男人狠狠地打一顿。
发着光的彩凤,那些阴暗的曾经,并不能让乔桐对她有丝毫的看不起,而只会让他更为敬佩她一路的坚强。
赵大刚一直在门口叫嚣,问题总是要解决的。乔桐大步走到了门口,在他就要开门的时候,乔老师拉住了他
的手。
乔老师擦干了脸上的泪水:“你别去,我和大哥去。”
乔老师想法很清晰:“我们和他事情还好说些,他见了你,可能会更激动,事情闹大了更难搞。”
这是有道理的。
没有一个人能心平气和地面对配偶的现任。
乔桐略一迟疑,理智战胜了冲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