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瓶子笑嘻嘻的:“要两瓶,我和曲曲姐一人一瓶。”
曲曲吃完了面,脸色红润了一些:“当时我读书的时候,看室友有用那种粉色的面霜的,可好看了,但是得卸妆。”
“那不叫面霜,”齐齐纠正她:“曲曲姐,那叫遮瑕。”
曲曲猛点头:“对对对,就叫这个名字。”
瓶子也知道:“不是面霜的名字叫遮瑕,和面霜是两回事。”
她们讨论起化妆品来,饶有兴致,段校长温柔地看着她们,他问一号:“你知道遮瑕这玩意吗?”
一号摇头:“不知道。”
熊壮鄙视他们:“土鳖,我就知道。”但他又惆怅起来,不知道遮瑕的两人都结婚了,他知道遮瑕,又有什么用呢?
“我读书的时候还坐过地铁。”段校长说:“海市是不是也有地铁?”
他对城市生活很感兴趣,问一号和熊壮地铁,又问高楼大厦,问完了高楼大厦,又问电视节目。
熊壮说现在城市里有网吧,段校长很明显地期待起来:“我还没用过电脑。”
他很明显地向往城市,怀念着自己在城市读大学的那四年,一号有些不理解:“你想去城市就去啊。”
段校长摇头:“去不了,学校里这么多学生呢。”
他低着头,用烧成黑色的木棍在地上随便划:“我要是出去了,说不定明天就有人不让家里孩子上学了。”
“城市好啊,”他长长地叹气:“有地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