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听懂了。
二号继续说下去:“孩子哭得太可怜了,我们上来看看,但孩子都这个样子了,他们也不管。”
警察看了一眼二号怀里的孩子,确实面色青紫,看起来状况不怎么好。
“怎么回事?”警察问孩子的爸爸。
孩子的爸爸赔着笑脸:“这孩子性情不好,偷东西,说脏话,我正在教育他呢,谁知道他们就来了。”
“孩子快死了!”二号大声说。
“瞎说,”男人呵斥二号:“我是孩子爸爸,怎么可能让孩子死呢?”
他装模作样地向孩子那里看了一眼:“哎呀。”他大惊失色:“孩子怎么这样了呢?”
他愤怒地辱骂:“刚刚我孩子还好好的,怎么在你怀里这样了呢?”
一号被惊得目瞪口呆,他看向了男人,觉得自己又看到了一个珍惜样本。
男人大声喊着:“我孩子得送医院啊。”
二号无言以对,她意识到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那人是孩子的父亲,这层血脉便将孩子禁锢在他身边,无法逃离。
胖花的小脑瓜缓慢地意识到现在的情况,她的眼睛再次蓄满了泪水:“坏人……”
现在陷入了僵局,二号只能做自己唯一能做的事情,她坚持不把孩子交给男人,要亲自把孩子送到医院。
“孩子是你搞病的!”男人大喊着:“钱得你出!”
二号答应了,抱着孩子向医院走去。
一号也将胖花抱起来,一个警察跟着他们去医院,另一个年轻的警察留在原地,再向邻居们问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