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泳就像对乔芸一样,把那把刀插进了店主的脖颈里。
乔芸那样的奇迹并不会发生第二次,诸泳的这一刀稳狠准,破开了店主的喉咙。男人捂着喷血的喉咙,慢慢倒在了地上。
被破开喉咙的男人躺在自己的血液中,眼睛大大地睁着,不甘地看向这个世界,觉得这个世界对他并不公平。
明明是多年前的事情了,怎么能影响他现在的日子呢?
诸泳脱了力,刀从他的手中掉落。他一屁股坐在地上,肚子上的血仍然向外流着,他心中生出了茫然的骄傲来:“和老子斗……”
他没有力气了,手指都动不了,但他相当惜命,努力地想要恢复体力,然后他便可以爬到巷子口求救。
以后的大好日子等着他,他可不能死。
他要找到那个死老太太,狠狠地将她打个半死,等她恢复了,再打个半死……
但这时候,诸泳听到了一个声音。
“怎么没死呢?”那个声音疑惑地问,并不带其他情感。
诸泳拼命地扭头,看到了那个他正在咒骂的死老太太站在巷子口,认真地看着这边。
头一次,诸泳心中生出了畏惧来,他的嘴唇忍不住抖索,却说不出什么话来。
“一个令人失望的人类。”二号在老太太的外表下平静地说:“活着的时候让人失望,死得也不让人满意。”
二号近距离地采集了一些血液样本,她没有走过来,怕影响这个完美的案发现场。
她的触须吸取了足够的用作分析的血液后,便伸出一部分,到了死者的手腕中。在诸泳惊慌的视线中,尸体瞪大了眼睛,被手腕拖动着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