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所使用的材料比一号更先进,迅速地爬进了围墙,进入了关押诸泳的房间里。
诸泳在睡觉,那些细丝爬上了床,轻轻地爬上了他的脸颊,从他微张的嘴里伸进去,最终停留在他的咽喉中。
乔老师说过,当年她差点死了,幸亏有邻居是医生,及时堵住了出血口,才抢来一线生机。
根据乔老师的抢救案例,医生写了几篇论文,也顺利晋了职称。但在此之后,再也没有同样情况的人得救了,称得上是一个天时地利人和的奇迹。
细丝在诸泳的咽喉中停留片刻,然后在顷刻间迅速膨胀,诸泳甚至还没来得及察觉异常,便无法呼吸了。
他剧烈地用手去抓自己的喉咙,试图把里面的东西抓出来,却徒然发现什么都做不到。
他从床上摔下来,猛烈地挣扎着,脸色渐渐变红,一只手在努力抓挠喉咙,另一只手在空中挥舞。
二号站在房间里,平静地看向天空。
天空飞过了一只鸟,她欣赏地看着那只鸟,盘算着什么时候带胖花去趟动物园。
诸泳快死了,那团丝线松了松,他得到了一点喘息的机会,但他刚喘了两口,便再次堵塞。如此数次,在诸泳挣扎时,身体碰撞到椅子,发出很大的声音的时候,二号才终于从他的身体里退出来。
丝线悄悄撤回,于此同时,二号想到了另外几个熟人最近也在这里蹲局子。
当年试图拐走胖花的两个人贩子,涉案太多,这两年警察一直在根据他们的线索追查孩子,因此一直未能判刑。
但今天既然来了,二号并不打算放过他们。
她的丝线顺路便拐进了另一栋监房里。
在钟点房的时长结束之前,二号从房间里出来了,她将房卡交到前台的手中。
“谢谢,我休息得很好。”她礼貌地道了谢,向家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