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人眼无法看到细丝,一号就这样无痕进入两个审讯室,探到了那两个人的椅子边沿。
一根细丝到了戴眼镜男人的脚边,男人的裤子有些短,脚腕露了出来,那根细丝游到了光裸的脚腕上,猛然扎了进去。
另一根细丝到了另一间审讯室中同伙的脚边,他的秋裤扎在了袜子里,细丝便继续向上游了,找到了一块光裸的肚皮,也扎了进去。
他们同时感受到了脚腕和肚皮微微有些痒 ,略微晃了晃身体,并没有在意。
小警察坚定地继续询问着,另一个审讯室里,也在继续。
老警察心里倒是有了些判断,估计今晚是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了,得看明天的情况。
但忽然间,戴眼镜的男人尖叫起来:“你们做了什么!”
小警察精神一振,这是对面第一次这么大的情绪波动。小警察冷静地说:“我们什么都没做。”
“不可能!”男人继续尖叫着:“我的腿好疼,啊!有蛇在咬我!它从脚上爬到我膝盖上了!还在向上爬!”
“疼死我了!”男人嗓子都失音了:“你们这样违法的!”
他做惯了犯罪的事情,但在自己受到伤害的时候,第一反应是让法律来保护自己。
小警察有些懵,他旁边的老警察看了眼执法记录仪,觉得有必要证明下他们的清白。
老警察走到了男人面前:“我们什么都没做,如果你不信的话,我可以把你的裤子脱下来,让你看看。”
“不要脱!”男人疼得太阳穴血管爆出:“疼死了!直接拿剪刀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