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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走了,”钱斯明疲惫地说:“我也该走了,一辈子的缘分就断了。”

这是个不详的征兆,让一号想起来资料中,还在喘息的动物头顶盘旋的秃鹫。

“坏人会得到惩罚的。”一号说。

钱斯明摇摇头,什么都没有说。

一号打算多陪钱斯明几天,这天夜里,他仍然睡在客房里,隔壁钱斯明的呼吸声仍然很重,节奏混乱,很明显睡得不好。

但即使这样,第二天,钱斯明仍然开了店门。

“也许有真正需要帮忙的人呢。”他这样说,整个人缩在阴影里。

一号看着他,仍然理解不了钱斯明,但他的数据链条中名为钱斯明的颗粒变得越来越大了。

“他是个好人。”一号想。

店门开着,外面人来人往,偶尔有几个路过的,指了指店,窃窃私语地说些什么。

忽然,一号听到了些什么,他走上前:“你好,请问发生了什么吗?我好像听到什么画。”

“对,”路人停下来:“前天和昨天的事,我都围观了,哦对了,你们是不是不知道昨天的事情?”

“一个港城来的女人,特有钱,说要花大价钱买花鸟画,就你们店里还回去的那个真画。”路人小声补了一句:“当时那人还想讹你们呢。”

“那个港城女人把钱都拿出来了,诚意挺足的,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男的就是不肯拿出来真画,非要用假画骗她。”

路人说:“刚刚我们就在讨论,那男的不是有三个同伙吗,估计是不想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