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号暂时想不到办法,他说:“我有几个认识的人,可以帮你问问。”
他们没有聊太久,钱斯明在后院给一号收拾出来一个房间,他们回房睡下了。
在听到钱斯明的房间终于响起沉沉呼吸声的时候,一号悄悄从床上起来了。
他还有些事情没有做。
他向外面走去,一边走,一边想起了今天白天的事情。
一号背叛了自己的信仰,伪造了科学。
在短暂地从矮个子男人手里拿到那幅画的时候,一号便已经做了手脚,他指尖流出了一些透明的丝线,急速地蔓延到那幅画上。
依据着一号资料库分析出的数据,那些透明的丝线改变了那幅画的架构,拙劣的笔触变得圆润起来,题字也变得厚重。
但年代感是做不出来的,他无法改变画上因为时间流逝而形成的分子的结构。
但他可以欺瞒机器。
因此,那些专家和机器得出了一个一号想要的结论。
他赢了,但他并不开心。
为了自己的背叛,觉得有些难受。
但他并不知道,那一刻的他,有多么得像个人类。
钱斯明是个好人,一号早就得到了这个结论。二号现在在好好地教育胖花,告诉胖花要做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