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去了厨房,她有些呆住了,昨天她放塑料袋的旁边,放了一个黄色的饭盒,饭盒里还放了两个包子。
她情不自禁扭头看向主卧的房门,嘴唇蠕动着,却发不出来声音。
最后,她将昨天装好的芹菜放在了饭盒里,她又做了些粥,煮了几个水煮蛋。
粥倒进饭盒的分格后,看起来是一份十分像样的早饭了。她看着水煮蛋,犹豫片刻,最终拿起一个,放进了兜里。
给黄鹂吃,她想着,闺女身体弱,得补补。
等黄鹂好了,她拿了郝先生和郝太太的,都会还的。
陈红花走出了房门,昨天来海市的时候,她满心忧虑,现在也很担心黄鹂,却略微安顿了一些,她有地方住了,黄鹂也能得到更好的手术方案。
一切都向好的方向发展。
那颗水煮蛋在陈红花的兜里散发着热量,让她在凌晨的凉风中感受到温暖。
她忽然有些后悔,这些年里给天耀吃的鸡蛋,给天耀的鸡腿,要是给了黄鹂,她是不是就不会生病了?
但凡事都不可回头。
她只能在之后的岁月中,对她那懂事、可怜的小黄鹂好一些,再好一些。那些年错过的鸡蛋和鸡腿,她都会补给小黄鹂。
卧室里静悄悄的,陈红花走的时候,其实一号和二号都知道,但他们没有任何动作,继续安静地躺着。
直到阳光透过窗帘照射进来,扑在胖花的肚子上,然后慢慢走到胖花脸上的时候,胖花皱着眉头睁开了眼睛。
她被阳光照得不舒服,立刻就想嚎两声,但她一睁眼,便看到了二号。
胖花便笑了起来:“啊!”
整个屋子都活了。
一号和二号起了床,他们没有说话,默契地配合着,一号拿了尿布,二号给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