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揪了揪一号的袜子,一号没有反应,她胆子更大了一些,将一号的袜子揪得更长了。
她实在太过用力,小嘴不自觉地咧起来,几颗参差不齐的小牙齿露了出来,脸都有些发红了。
胖花的两个小拳头紧紧地抓着一号的袜子,简直揪出了袜子本身两倍的长度。即使不经过计算,一号也能判断出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她手松了的话,后脑勺一定会重重磕在地上。
一个脑损伤的人类幼崽更难照顾。
一号只能伸出手,护在胖花的后面。
二号注意到了这一幕,他的心情微微好了一些,他也有了愿意和一号沟通的想法。
“看呢,”二号悄悄对一号指了指彩凤:“她装了好多东西。”
“按照她这种方式,”二号说:“我们当时从母星出发,至少应该带一个行星的行李。”
事实上,他们经过2000多光年的星际穿梭,没有带任何行李,现在地球上区区几百公里,他们却有了一个巨大的行囊。
“大哥,二哥,你们啥时候回来啊?”彩凤问。
“不确定。”一号说,这得看当地资料收集的难度。
彩凤叹了口气:“你们不在吧,这里就不像个家了。”
“你们不在的时候,我带孩子们去饭店住。”
“好,”一号同意了:“把土崽的小被子带过去。”
“还有胖花的。”彩凤说。
“不,胖花和我们一起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