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离家比较近,到家后,彩凤先回了卧室给胖花喂奶。土崽是个大宝宝了,可以吃些食物。二号抱着土崽,拆开了今天准备卖出去的饭,然后将米粒捏碎,喂给了土崽。
土崽只有两颗牙,十分用力地用牙床磨着食物,一边吃,一边漏,带着口水的米粒沾到了二号的身上。
二号皱着眉看土崽,伸直了胳膊,将土崽端起来,拿远了一些。
“你不能这个样子。”他教育土崽:“这样并不干净。”
土崽嘴里的米已经吃完了,他还想吃,急切地“啊啊”叫着。
二号仍然在教育土崽:“虽然你是一个宝宝,但习惯就是要从宝宝时期养起来的。”
“你的妈妈,”二号放低了声音:“其实习惯也不是很好,但她的米饭只会从筷子上掉在桌子上,而不会掉在别人身上。”
土崽急了,他听到了熟悉的妈妈发音,嘴巴撅得圆圆的,奋力地也发出了类似于妈妈的音节。
“木木,妈木!”小崽子的声音柔嫩,分不出性别 。
二号认真地看着土崽:“我不是你的妈妈。”
他脱口而出:“我是胖花的妈妈。”
土崽不理他,继续着自己的发音练习。
二号被自己惊住了,他再次重复了一遍:“我是胖花的妈妈?”
二号再次感受到自己发热了,他闭上眼,感受着这股热量。
片刻后,他睁开眼,对土崽点点头:“我是胖花的妈妈。”
他心情好了不少,仔细地擦了土崽的嘴角,又给他吃了几粒捏碎的米饭。
彩凤给胖花喂了奶,又给土崽喂了奶,然后,彩凤自己也吃了饭。她累了,陪着两个孩子沉沉睡去。